余德明這邊運輸的問題暫時找不到解決的方法,自己專門去煉鋼廠又跑了一趟。
卻連安向文的面都沒見著。
安向文生平最恨這種人,又怎麼可能搭理對方。
余德明等了一天,書只說安主任在開會。
余德明的老爹也是個主任,到這里又有什麼不明白的呢?最后也只能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