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瞞病
「不同?有什麼不同?」
白向暖的臉上充滿了嘲諷,厲宴剛想解釋,卻被白向暖搶了先:「對,我知道有什麼不同了,不同的是我們的孩子!」
「如果他們有意識的話,他們或許會理解我們的決定。」
厲宴為了說服白向暖,他是想盡了各種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