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毫沒有注意到傅淵的目變得炯炯有神,好像有一小太正從眼底冉冉升起。
“所以,你真的在我出事那天晚上去戰場找我了。”
肯定的言辭讓賀蘭楓微微一頓。
“為什麼?你當時就知道標記你的人是我,也應該從標記上意識到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