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不是傅淵的筆,而是打印出來的,也沒有寫時間,好像現在就要他過去一樣,他知道這絕對不會是傅淵寫給他的,但又覺得這種無聊的把戲沒必要向對方確認,左右給他寫信的不會是基地外的人。
他想看看他去的是什麼人,又想做什麼,于是獨自去了第三活室。
時間已經是晚上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