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清楚我的狀況嗎?那種況下沒有當場喪失意識就已經很不錯了。”
賀蘭楓的聲音仍舊十分平靜,可傅淵卻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順著他被彈的額頭流進了心底,讓他的心湖也一陣激。
過去,賀蘭楓從不會對他做出如此親昵的作,連同他此時說的話,聽上去都像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