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我自己來就可以。我雖然是賀蘭家的人,但已經離家十年,皇帝要是深明大義也不會因為我而牽連賀蘭家,況且這本來就是我圣蘭的事,與你無關。”
傅淵一把拉住他的手,“就憑我在圣蘭事變那天出現在了這,這件事就與我有關。”
他眼底的芒讓賀蘭楓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