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逆著人群朝廣場外面走,人流湍急,但傅淵那高大的影將他完全護在后,這樣寒冷的冰燈會,對方的手卻無比溫暖。那一刻他忽然覺得自己傅淵也像極了冰燈,自己是冷冷的冰雕,而傅淵就是點亮冰雕中心的那盞燈。
這麼想時,他覺得自己的信息素已經要抑制不住地往外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