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相同的問話,區別僅僅是最后的語氣詞似乎沒有上次那麼冰冷。
重清的心被刺痛了,但他明白,像賀蘭景坤這樣不善言辭的人這或許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可以和自己通的話,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重清搖了搖頭,隨即深鞠一躬再次跑掉了。
他在北蘭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