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航醫推著椅將那名地勤帶回了審訊室,大概是給他用了點什麼藥,他看上去十分平靜,就是眼神有些呆滯,張著合不攏,角流下涎水。
“他神崩潰得厲害,我只能給他用了一點猛藥,等送回初號堡壘再做進一步治療,應該不會有什麼后癥。”航醫抱歉地說。金軒點了點頭表示許可,問那地勤:“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