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老余又撓了撓頭,“你不像是……呃,我是說,你不像是會想不開的類型。”
“小時候不懂事而已。”阮閑能到腦后唐亦步的注視,他將左手進袋。“不是所有人的年都和阮閑一樣幸福的。”
“這次行也有點順利到不可思議,你像是提前計算到了某些東西——”
“并不是。”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