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坐在空空如也的臥室角落,灼熱的空氣讓他不住出汗,汗水又把服在了潰爛的皮上,疼得如同砂紙。
自己忍住不出聲便到了極限,阮閑不清楚母親為什麼要專門把自己出來。
母親了他的頭,就像剛把他從醫院帶回家的那一天。
然而下一秒,阮閑看到了懸掛于房頂管道上的繩索,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