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是又一次的試探和控制,不過沒關系,阮閑心想。這場古怪的對弈注定繼續,如今他愿意奉陪,并為此到滿足。
“嗯,現在你得跟那些人解釋你的變化了。”唐亦步出手,阮閑的頭發。“作為偶爾路過的好心人,我得繼續在暗跟著煙姨。余樂他們還在等我,關于這里的事,我們可以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