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對于生命現象的糾結,唐亦步上說著,在心底劃掉了對于未知的猜測之一。
真麻煩,看來阮教授這里也不會有答案。只要有這份強烈的未知在,他就沒法順利下手。
阮教授沒有再回應,只是看起來有點難過。
“那麼暫且先這樣,我還有自己的問題要想。”唐亦步表垮了下來,他蔫蔫地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