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主腦還在用“自己”應對阮閑,看來他的阮先生暫時還沒背叛他。不管主腦玩的什麼花樣,阮先生肯定能嗅出哪個才是真正的自己。唐亦步嚴肅地思考道,又開始艱難地朝上爬。
阮閑的神經都快繃斷了。
他可不會自大到認為主腦是個在分心狀態下還能功應付的敵人。要是他在這了餡兒,他們兩個雖說不至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