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來是阮閑的支持者。”胡書禮坐直了。“后來我改了主意。”
“為什麼?”
來了來了,阮閑心想。這個人八要開始關于現狀的倫理討論,現說法來搖自己。他總得接個話,流程還是要走的。可胡書禮再次開口的時候,說的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
“因為我和我太太分手了。”胡書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