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想了多次,唐亦步將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得很好。
然而這是他第二次下不去手了。
第一次是在仿生人秀場地下,他剛確認父親份不久。第二次則是現在,他傻乎乎地什麼都沒做,聽話地開始往回走。
唐亦步大口咀嚼野鹿的生,嚨有些發酸。
自己一定是出問題了,他想。順便拼命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