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是正常況。”主腦沖他笑了笑,“這個人提供的信息也相當有趣,那些計劃是阮閑的風格沒錯。不過有一點我很在意——到現在為止,我仍然無法確定‘阮立杰’這個人的真實份。”
卓牧然微微一怔。
“我們都清楚‘阮立杰’是個假份。這個人的信息在我的數據庫里,可我做了更多分析,那應該是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