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你覺到疼’有關嗎?”唐亦步一只手扯了扯阮閑的臉,疑地表示。“你‘習慣’了,所以再施加新的疼痛也沒關系?這是什麼邏輯?除非真的沒辦法,我不想看你傷。”
阮閑沒回答,他只是借著眼下的姿勢,將前撐,吻了吻唐亦步的眼睛。
“沒什麼關系,是我判斷錯誤。”幾分鐘后,阮閑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