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累了一日,清淺回府倒頭就睡,一直到第二日鳴方醒。
瑞珠青鳶伺候洗漱早膳後,黛帶著春在簾子外給清淺磕頭請安。
“黛還不扶起你哥哥。”清淺隔簾笑道,“春,如今你是錦衛的十夫長大人,可不能輕易給我一個閨閣子下跪,若外人知道我可擔待不起。”
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