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汾不再裝傻,他的麵清俊,容肅正。
清汾道:“清淺,你明知道父親在外有外室,有兒有,還企圖害母親,為什麼不讓我去揭發他?”
清淺對峙道:“哥哥五年裝傻,忍至今,為的就是今日嗎?”
“是的!”清汾眼神堅定,“本以為隻有皇後省親,誰知道皇上也一同前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