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疑,清淺和柳氏閒聊。
清淺問道:“夫人,你這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可還記得?”
柳氏想了想道:“有一日,我從外頭乾活回來,覺得有些上火,生恐孩兒用了我的水也上火,於是喝了一碗井水,第二日便覺得子發虛。”
清淺和袁彬對視了一眼。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