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玦彎腰,替湘姑姑合上了雙眸,整理容。
手中的青鸞簪,滲著沁骨的寒意,那寒意似是從手心傳到了心底。明明是初春的午後,虞玦卻手腳發涼,如墜冰窖。
這青鸞簪竟是如此重要之,當日翠微姨娘為何會將它托付給尚且年、不知世事的,而並非是柳氏?畢竟比起一個孩子,柳氏顯得可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