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靜默,片刻之後,虞玦的目卻落在徐錦月的琵琶上,道:“徐娘子對尊師果然深厚,留著尊師留下的寒溪映雪,就連皇上賜琵琶都能婉拒。”
徐錦月眸平靜如初,含笑道:“錦月素來是舊之人。”
虞玦挑眉道,“所以您這些年孤一人,將恩師之子養長大,將其培養材,送到清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