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房幽深,蘭燼落正與一個穿著袈裟的僧人對坐。
僧人煮著茶,禪房中佛香繚繞,二人的神都看得不近真切。
茶水初沸騰,僧人蒼老如枯枝的手倒了杯茶給蘭燼落,道:“殿下,請飲茶。”
聽到‘殿下’兩個字,素日裡淡然的蘭燼落神也不由微,半響才道:“如今國已不國,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