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長垠說到‘時辰到了’四個字的時候,虞玦覺得他彷彿在說‘你該死了’。
此時才發現,自己本不是在什麼所謂的石床上,上麵刻著古老複雜的花紋,像是在……祭臺上!
虞玦此時下意識的想要攏袖,卻見長垠站起來,淡淡掃了一眼道:“彆白費功夫了,你的那些毒藥全部被我給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