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心下依舊忍不住喟歎: 當日以為是個男子,十絕大陣圍困,亦夠的;豈知竟是紅妝,一介弱,弱子啊!
真他汗!
早知如此,當日亦該如若梅一般,舍命替求,或許還能一免。
越想,高山便越覺得路菡郡主不夠看的,口氣亦冷淡起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