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燦爛,從窗欞照進來,卻無法驅趕清冷。
這個春,來得遲;春風吹來清寒,積雪還沒有消融,一切,還是鬱的樣子。
朝堂之上,連葉休天、連葉休雲、皇太後,正襟危坐,但連葉瀚宇沒有出來。
底下文武百人數上千,卻一聲都不敢吭;誰都心裏著一塊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