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餐廳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老杜坐在包廂的角落裏,眼眶通紅,一下子看起來憔悴了不,旁邊還有幾個警員在四查看著,想要找到什麽線索。
見我進來,老杜“騰”的一下起,一副想要質問我的樣子,可看到我邊的莫如深,整個人又了下去,有些頹靡地站在一邊。
我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