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柳眠。
看著我,眼眶含淚,一副言又止的模樣,我微皺起眉頭,正想開口,卻瞥見在後的拐角,停放著一輛黑邁赫,可不就是當初柳眠上的那一輛。
也許,這就是他們演的一場戲?柳眠可不是那種會為了沈清回頭的人。
“柳小姐,我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