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僵持了半,最後還是林雲清跳了出來:“行了,我你們倆這麽互相折磨有意思嗎?”
互相折磨?嗬,還真是。
我盯著他,沒有要開口的意思,而他也是始終保持沉默。那兩個人八是看我不寵,這會兒又地湊了上來。
“莫總,這個人是誰啊?我們繼續喝酒啊,剛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