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辦公室,隨手抓起車鑰匙,就直接去了警局。
看著眼前那個染著黃頭發,一臉樣的男人,我就沒來由地覺得厭惡,連帶著語氣,也變得有些不耐煩,開門見山質問道:“你背後的主使是誰?是柳眠,是不是?”
鄭又名咧開衝我笑的嘲諷:“這位姐,你在胡什麽,什麽柳眠,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