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我就安排底下的工人把顧笙訂購的那批機給裝車送了過去,剛從倉庫回到辦公室,杜麗莎就興衝衝地跑了進來。
“有什麽好事,這麽開心?”我抬頭瞅了一眼,心好,角也是帶著笑。
可跟著說出口的話,卻是讓我怎麽也笑不出來了:“之前談合作的幾家公司今天打電話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