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給拽了出去,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一直到確定後麵沒有人再跟上來,我們這才停了下來。
而拉著我跑的那個男人,竟然是他。
“方塬,怎麽是你?”我大口大口地著氣,那子醉意這會兒也已經完全清醒了。
他一個警察居然會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