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剛收拾完自己,準備去找莫如深談談離婚的事,方塬突然給我打來電話,讓我去警局一趟,說是和沈清的事有關。
“好,我這就來。”我眉頭一,忙不迭點頭答應下來,驅車前往警局。
我到的時候,方塬正在門口等著,一見著我,直接就把我給領了進去,昨天我們見到的那個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