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你?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弄到這兒來的,怎麽能放開你。”柳眠嗤笑一聲,施施然在椅子上坐下,落在我們上的目充滿了不屑。
我不能說話,隻能狠狠地瞪著,恨不得把給撕碎,替沈清報仇。
當初,沈清也是真心著的,如果不是做的太過分,最後又怎麽會是這樣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