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花擺在了媽媽的墓前,跟張媽一起把枯枝落葉都清掃幹淨,墓地總是荒涼蕭索,生前無論多麽高貴優秀的人,死之後都是地裏的一堆白骨,貧富貴賤終將化為塵泥。
我單獨跟媽媽呆了一會兒,講的也全是這些年的開心事,我沒有告訴吳倩的狠,宋琪和宋安的狡詐,還有爸爸漸行漸遠的親,人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