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糾纏之後,我早已疲倦不堪,趴在他的口無力地息著,手心在他的心髒,著他均勻起伏的心跳,他在我上留下了不痕跡,我也毫不示弱,又抓又咬,他也自損八百。
“白涉深,我們現在算不算?”我仰起頭,額頭正好抵住了他的下,食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扣著他上下蠕的結,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