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管他跟我說什麽,我隻想聽你會跟我說什麽。”我的眼神篤定執拗,鐵了心要刨問底,既然來了,就絕不能空手而歸。
“我說的,你信嗎?”他輕啟薄,語氣越來越冷漠,幽深的眼眸如一口深不見底的枯井,我看不清其中藏著的,更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隻要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