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持續捶打著他,突然到了他上跟假肢的接地帶,我心一橫,猛地往下一扯,大力往他的假肢上踢,隨著一聲撕裂的聲響,他的假肢生生從上落了。
他疼得輕了一聲,臉青白,額頭上都冒出了細的汗珠,五都漸漸扭曲了,雙手握著拳頭,指關節間泛起了陣陣白,脖頸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