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我還以為是白涉深的電話,立刻從床上清醒了過來,可把手機拿過來一看,竟然是周揚的電話,我頓時就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一點兒神都沒了。
“喂—”我有些不耐煩地應了一聲。
“歐緹娜公司的代表我已經查到了,是他們公司新上任的總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