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想好了嗎?”他看似沒來由地說了一句,神平靜得如一口無波的古井,但我知道他的意思,卻遲遲不想回答。
“不用想了,白涉深這兩天都不可能來找你,他有比你更重要的事。”他見我一直在喝酒,仿佛刺探到了我心底埋藏最深的,我還沒問,就告訴了我結果。
“蘇雨又病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