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上麵寫的東西,隻有一句話,卻讓在場的人哭笑不得,又無可奈何,“我去征服最高峰了。”
這一句話代了藥老先生的諸多蹤跡。
“藥老先生離開多久了。”顧辰爵看著紙條若有所思。
“有一周了。”
“走。”顧辰爵起離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