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頭好疼,我捂住炸裂的頭,緩緩地睜開沉重的眼皮,卻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環境裏。
可是這裏淡淡的清香,卻讓我無比的悉,這……好像是師彥澤的房間。
我不由得開始打量著四周,白茫茫的一片,簡單的桌子上擺著幾本書,正如師彥澤這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