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鬱分別後,我急忙撥通了白瑜的電話,心裏抑不住的替高興。
“喂,你在哪呢,有事找你。”
“顧凝,我在夜店,你過來吧。”
聲音略有些低沉,仿佛在抑著真麽,突然我心中有種不好的預,白瑜絕對是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