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著的姿勢並不好,一晚都沒有怎麽睡,腦子還有點暈暈沉沉的,耳邊好像是有人講話。
“聲音小一些。”
是師彥澤的聲音,說話覺很沙啞,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傷的緣故,我睜開眼睛,發現鬱已經站在了病床旁。
“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