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靠著冰涼的牆壁,苦笑著搖搖頭,腦中再次浮現起我們在醫院門口分別的景。
拿出醫藥箱,我坐到沙發上在膝蓋上的傷口著雙氧水,心裏有種說不出的覺
回來的路上我步行了許久,膝蓋上的跡早已幹涸。
將深紅氧化的跡幹,襲來的刺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