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安,我不知道他還會說些什麽,畢竟所有的問題剛才在白瑜家都已經說開了,我想不明白還有什麽事隻得兩個人藏在車裏談。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局促,無奈的搖頭失笑,輕輕的拉起我的手,用他寬厚的掌心包裹著。
“你知道嗎,剛才一路上我一直都在想一個問題。我們已經是夫妻了,就必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