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後,眼前一片模糊,輕輕地了眼之後,帶著剛剛起床時的睡意,我不自覺地了一聲:“彥澤。”
沒有任何答複,抿了抿,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隨後我快速地向四周看了一下,都沒有他的影。
了床邊的餘溫,已經涼了許多,心中了然,他早已經離開了,不知道為什麽心底有些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