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怎麽了?”我心虛的先問出口。
許秋白靜靜的看著我,隨後搖了搖頭,“走吧。”
我不得他不問呢,我打聽了一下那對所待的神病院。
據說神病院裏不幹淨的東西更多,我想著有許秋白在也就放大了膽子。
這是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