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出口,我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斷了,我還真是的,什麽時候就這麽矯了,我皺著眉頭看著許秋白,生怕一會兒笑話我。
“好啊,我以後隻對你一個人這麽好。”許秋白笑著,像一個孩子似的。
他的抱著我。
我心裏一暖,拍了拍他